（九）(注意，強制情節出現，不能接受者請速離)(但沒有NC-17，請安心食用)
第九十二朵玫瑰花。Thor盯著母親柔軟的指尖撫過的花朵，彷彿受到女神祝福而逐漸鮮豔，有許久沒見過Frigg使用魔法，Thor幾乎就要忘記自己的母親是一位多麼成功的魔法師。
Frigg似乎發現了Thor的視線，溫柔的女性轉過身來面對著她日漸成熟的兒子，露出微笑的她就如同世間每一名母親，充滿慈愛並能給予孩子更多的力量。這絕對與魔法無關，或許母親這個身分本身就充滿了魔力，往往一個笑容或者一句關心，就能發揮出難以想像的力量。
“你看起來有點無聊的樣子。”Frigg輕聲說道。她替Thor的茶杯加滿熱茶，而後自己則坐在年輕且強壯的兒子身旁，她的孩子已經成長至如此地步，完全擁有力量能夠保護她以及整個Asgard，無論是做為一位皇后還是母親，她都對此感到驕傲。
“別這麼說，母親。”Thor輕輕握起母親的手，如同記憶般的既柔軟又溫暖，至少有些事物是永遠不會改變的，這讓他多少感到一些安慰。
“你有許久不曾來見我了，Thor。繼承的事宜有這麼繁複嗎？會不會太辛苦了？”女神擔心地問道。同時她也輕輕回握Thor的手，那已經不再是她能一手掌握的小手，卻永遠都是她最熟悉的溫度。
Thor握著Frigg的手，看起來就像在思考，他微微握緊Frigg的手時讓這位偉大的女神也不禁多了幾分憂愁，她知道Thor煩惱著許多事情，如今尚未提及只是因為她的刻意逃避，她很清楚那並不是她能夠解決的。但如果Thor真的無法面對而向她訴衷，那難保她不會將所知的一切透露出來，這才是真正令這位女神感到憂愁的原因。
“母親。”Thor兩手握住女神纖細的手，他認真的眼眸告訴Frigg這次兩人之間注定再也逃不離關於Loki的話題，她知道他要問的。
“您……能告訴我為什麼當我們決定取走Loki的記憶時，他會如此驚慌嗎？”成年之後，尤其是在經歷Midgard的一戰之後，雷神就已經不再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了，但如今他是多麼認真，而這個問題看來對他十分重要，Thor看起來有點不確定自己的問題，頓了一頓後他繼續問道：“我，或者我們，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對於Loki來說很重要的事？”
Thor在看見母親露出的神情後，突然對自己的莽撞感到後悔。或許他太急著問出這些問題了？面前的女神不再沉穩，一向保持完美的微笑此刻也全數崩塌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張，她甚至收回了自己看向Thor的目光。
“你為什麼會這樣問？Thor，你看了Loki的記憶，是嗎？”Frigg的手突然使上力，雖然不足以令Thor感到疼痛，但母親眼中的情感卻像把利刃，狠狠地刺進了雷神最柔軟的內心，Thor知道Frigg一定隱瞞了什麼事情，他已經不是那個天真魯莽的孩子了，他開始學會看清事情的真相。
“是的，母親，我看了。我發現我遺忘了許多事情，而這些卻讓Loki記得牢牢地，我為什麼會忘記這些？Mother，告訴我，請您告訴我。”Thor緊握住母親的雙手，兩人的手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在給予對方力量，還是在加諸束縛。
“……No，Thor。”Frigg側著頭躲開Thor急迫的眼神，她低聲說道：“你不該去偷窺你弟弟的記憶，那不是你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更了解Loki！母親，如果我……我們能早點理解Loki的心情，那麼今天一切都會不一樣！”Thor低吼著，他想起與Loki有關的那些記憶，想起他們的兄弟情誼，想起Loki待在他身旁時才會有的勇氣與安全感，想起他們共同面對的成長……而少了這些，他發現自己不再完整，甚至連自己的記憶都不再可靠。
“從來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，我的孩子。”Frigg似乎被Thor感染了情緒，也可能只是為了要壓抑住Thor的聲音，她的語氣難得強硬了一些，而這大概也讓她從中得到了些許的勇氣，等一切安靜下來時她重新抬起頭面對差一點就要失控的孩子。
Frigg認真的目光是Thor從未見過的。
“不要去試探Loki的記憶，Thor，你這是在摧毀更多的他。”年長的女神低聲說道。
“為什麼妳要這麼說？我只是想了解他，我想知道Loki的記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，母親，Loki獨自承擔的已經太多了，我不能再讓他孤單。”母親認真而堅強的目光或許真的影響了Thor，他收拾起激動的心情，將一切藏在他深邃的藍眸之中。
“你答應過不能去找Loki。這是你親口承諾的。”Frigg突然著急地伸手撫上Thor的側臉，她從自己孩子的眼中看見太過強烈的情緒，這不是一個好的徵兆，通常強烈的情感伴隨的都不是多麼好的結局。
“但我需要知道更多，我只是想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麼而造成的？”Thor沒有回應Frigg的話。他不想承認自己答應過這種要求，雖然是出自於想要保護Loki的意圖，但主動承諾不能見到Loki，對他來說比任何懲罰都還令他難受。
“知道太多並不是件好事，Loki發生的事或許連他自己都不希望你知道。”Frigg的確知道些什麼，但她並不打算向Thor透露這一切，尤其是在得知Thor窺看了Loki的記憶後，她必須想辦法阻止Thor發現更多他不該知道的事情。
而更令Frigg不安的是，Thor什麼也沒說。
金髮神祇安靜了許久，看起來就像在沉思，也像是在回憶，Frigg只覺得更加擔憂，她寧願Thor向自己發怒，也不願看見Thor沉默不語。自從她的小兒子Loki被放逐後，她的長子Thor一天比一天還要更加沉默，她不想承認卻也悲傷地發現Thor甚至變得比以往陰鬱許多，似乎壓抑著什麼，而隨時有可能爆發。她的孩子正在改變，而她卻無法阻止這一切。
過了許久，Thor才起身準備離去，他看起來就像什麼也沒問過，露出微笑向母親道別時的模樣也無不妥。
但Frigg心中的不安卻逐漸擴大，隨著Thor嘴角的笑容，隨著他溫柔的道別，她身為母親的直覺告訴自己，Thor並沒有將她的話放進心裡。
“不要去。”Frigg抓著Thor的手臂，露出幾乎代表著懇求的神色。“答應我，不要窺探Loki的記憶。”她知道這會造成什麼結果，她幾乎不敢想像。
Thor沒有看向她，側著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知道。”最後他說。並執起Frigg的手輕輕吻了一下。
Frigg發現她的兒子並沒有給予她承諾。在看著Thor離去的背影同時，堅強的女神也不禁落下眼淚，她將淚水藏在手掌間，既阻止不了眼淚，更阻止不了堅決的孩子。她知道一切都在逐漸崩壞著。
──
一整片的荒原。死氣沉沉的草是灰黑色的，風吹過的感覺是刺骨的寒冷，彷彿還混著一股惡臭，大概是夾帶了什麼有毒的氣體，因為這兒的風看起來是有顏色的──抑鬱的藍或骯髒的灰──總之是讓人感覺糟透了的地方，放眼望去除了荒蕪以外沒有其他。
不過Thor很快就不再去注意週遭的風景──他看見了奇塔瑞人，那個在Midgard跟隨Loki引發戰爭的種族。這是Loki的回憶，他的確跟奇塔瑞人接觸並達成協議，這一切就發生在Loki自彩虹橋墜落後，Thor知道他現在觀看的就是他一直想知道的那些，關於Loki流浪的過程。
Thor開始尋找起Loki的身影，這是Loki的記憶，所以他一定就在附近。在這個連天空都是灰暗顏色的地方，Loki一定遭遇了難以想像的痛苦，Thor皺著眉頭看望四方，渴望早點發現他苦苦尋找的兄弟。
而後他看見了。
“No！”Thor低吼著。他衝向前跪在他的兄弟身旁，而這一切只是記憶的重現，他無法觸摸到Loki的身體，所以對於被銬在岩壁上、滿身傷痕的Loki毫無辦法，他只能睜大眼睛痛苦地看著Loki，看著他曾經乾淨、稚嫩的兄弟，如同階下囚般遭受奇塔瑞人的士兵們虐待。
Loki看起來糟透了。他的頭髮長了一些，不再精心打理的黑髮變得雜亂且油膩，這想必令喜愛乾淨的二王子痛苦不已。而最糟的是他身上的傷痕，看來不是最近才開始累積的，或許早在落入奇塔瑞人手中前，他就已經受了一些難以挽回的傷害。
憔悴的神態透露出他遭受的虐待有多麼不堪，驕傲的邪神再怎麼堅強似乎也無法再面對更多。Loki翠綠的雙眸不再神采奕奕，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如鬼魅般蒼白，他甚至連臉上都有細小的傷痕，仔細一看可以發現他的下唇有被咬破的痕跡。
Thor幾乎無法忍住眼淚，內心告訴他哭並不能改變這一切，強壯的雷神只能告訴自己不能落淚。但是他顫抖的嘴唇卻怎麼也停不下來。
這就是Frigg，他的母親告訴他的一切？她早就知道這些？她是怎麼忍受這一切不告訴其他人Loki所受過的傷害？Thor痛苦得只想撕裂自己的心臟，在看見Loki如此模樣之後他懦弱的希望有個人能出現狠狠打醒自己，將自己從Loki不堪的回憶中給拉回現實。
但這顯然還不是最令他難受的。
Loki衣不蔽體的被銬在岩壁，而他看來不只是因為遭受拷打，Thor發現他的褲子也被脫了下來，露出白皙的下身，上頭也有遭受虐待的痕跡，而雙腿間沾著濁白的液體──身為成年人Thor當然知道那是什麼。痛苦到了某種程度便會變得麻木，Thor只是盯著Loki赤裸的下身，什麼反應也做不出來。
“你，Asgard的王子殿下。”Thor聽見他的身後傳來沙啞得就像重物在石地上拖行發出的聲音。即使知道這是Loki的記憶，他也還是忍不住對背後的來者做出防備的動作。
同時原本低著頭看不出任何情緒的Loki跟著抬起頭看向來者。Thor竟然在Loki臉上找到不難察覺的驚恐，雖然只有一瞬間，但也足以讓Thor捕捉到那雙不再清澈的眼眸中出現的慌亂。
“你認為我們能怎麼處置你？將你賣到Muspellheim做一輩子的奴隸……要知道他們的首領可是你父親的頭號敵人。還是把你賣給Jotunheim的巨人族呢？據說你殺了他們的首領，或許他們會很樂意出價把你買走。”說話的奇塔瑞人看起來等級明顯高於其他的士兵，他低沉的聲音迴盪在這令人難受的地方，彷彿字句帶著的絕望可以侵襲任何人的內心。
Thor甚至不敢看向Loki。他知道這多令人難受，Laufey是Loki的生父，而Loki卻手刃了他。奇塔瑞人不知道這件事，而他及Loki卻心知肚明。他不敢想像Loki心中會有多難過。
“或許把你送回你的家鄉。不過我們有這麼善良嗎？Asgard的王子，多難得的禮物，從他們的神域掉落到我們的領域──被你們所瞧不起的奇塔瑞人占有是什麼感覺？不過若能讓你把這骯髒的一切帶回去，似乎也是很不錯的選擇。”奇塔瑞人伸手撫上Loki的臉頰。Loki側過臉想躲過對方黏稠的手指，卻反而被捉住了下巴，被迫抬起頭看向奇塔瑞人畸形的長相。
“Asgard的娼妓王子，看著我。”奇塔瑞人的長相竟然產生了變化，他變成了Loki的長相。聲音卻依然難以入耳。
“Asgard的神祇能忍受這一切嗎？一個被污辱過的王子，他在骯髒的奇塔瑞人身下喘息，呻吟，求饒……恐怕這還不是他們最難以忍受的……”奇塔瑞人的長相再次更換，這一次竟然換成了Thor的臉。
Thor甚至來不及反應過這一切，奇塔瑞人冰冷的語調便先打斷他的思考。
“看來最令他們羞恥的是，他們的二王子在被上的時候喊的是──他們的大皇子，Thor是嗎？你們做過了嗎？”
Thor瞪大了雙眼，看著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Loki，翠綠的雙眼染上些許的絕望，那是他這輩子不曾想過會在Loki眼中看見的情緒，他的兄弟是多麼的驕傲，多麼的聰明，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事情足以摧毀這一切？
“我還以為我這麼幸運地享受到Asgard王子的初夜。但看來你們兄弟倆已經體驗過這一切了，真是可惜。若是把你就這樣送回Asgard，或許會比想像中的更精彩。”奇塔瑞人變回原本的長相，醜陋得讓人不願再多看。
Loki笑了一聲。這聲引起了奇瑞塔人的注意，同時也引起Thor的注意。
Loki露出笑容──那是Thor在Midgard所見到的那種──彷彿方才面露絕望的人並不是他。Asgard的二王子或許就是在這一刻正式消失了，出現在Thor面前的這副笑容，完全就是他所不想面對的那個瘋狂的Loki。
“你錯了。他並不記得。”Loki簡短地說。搶在奇瑞塔人開口之前，他繼續說道：“與其想著如何利用我，不如讓我告訴你，我知道Cosmic Cube的去處。”
Thor跟奇瑞塔人同時露出震撼的神色，只是兩者為的是不同的原因。奇瑞塔人顯然是為了Cosmic Cube而驚訝，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神器，多年來一直在Odin的保護之下無人能夠奪走，而據說在Asgard那一次內亂中遺失了，若是能得到Cosmic Cube，那麼對奇瑞塔人來說是最有利的發展。這顯然打動了奇瑞塔人，他看起來像在思考Loki話中的可信度。
而讓Thor震撼的是Loki的前一段話──他不記得？
是了。Thor的手掌貼上自己的額際，他完全想不起來關於奇瑞塔人提及的事情──他完全遺忘了。為什麼？他錯過了什麼？Thor慌亂地抬眼看向神情冷漠的Loki，回憶中的Loki所看的方向正好是Thor所站的位置，在他的眼中看起來那一雙黯淡的綠色眼眸似乎就正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不，不……我到底忘記了什麼……”此刻是Thor覺得這輩子最無助的時候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，又忘記了什麼，還有，他現在該做些什麼？他的記憶已經不再可靠，而知道一切的母親則選擇拒絕告知，他只剩下Loki的回憶……是了，Loki的回憶，他還有這個，Thor想起這點。
伸手準備更換Loki的回憶片段，Thor卻發現周遭風景連同Loki一起逐漸消失，最後他回到了放置Loki記憶的內殿，古老的書卷包圍著他，不再有荒蕪，也不再有悲傷，但這一切似乎出現得太晚，Thor快速起伏的胸口證明即使回憶已經結束，他的心靈依然不能逃離得知真相的痛苦。
“你不該出現在這裡。”Odin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Thor轉過身，他泛紅的眼眶告訴站在他面前的Odin一切都已經太晚了。眾神之父──此刻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父親──他剩下的那一隻眼睛不再充滿自信，他老了，對於兒子們的事情，已經有些力不從心。
“父親。”Thor回應著。Odin發現他的兒子雙手竟不能自制地顫抖著，他靜靜盯著Thor。
“您知道這些，對吧？”Thor不用說明兩人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，他手裡的盒子尚未全部闔起，淡淡的光芒照亮父子倆相似的臉龐。
“放下盒子，Thor。”Odin選擇拒絕回應。他只是淡淡地開口，彷彿Thor手中只是拿著一盒小飾品或是點心，而不是Loki這一生所有的回憶以及痛苦。
Thor聽從父親的命令，將盒子輕輕地放回原位。他看起來似乎很冷靜，但微微顫抖的手指依然透露出他的情緒。
“我要去接回Loki，父親。我要將他帶回Asgard。”Thor輕輕撫摸著盒子的外殼，彷彿是在對著Loki的記憶承諾著。
“不可能。我不允許你這麼做，你承諾過絕對不會出手干涉Loki的懲罰。”眾神之父本身即代表著公平與正義，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成為背叛承諾的神祇。
他們已經偏袒Loki太多了，流放Midgard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結果，眾神們本來並不打算輕易放過Loki，而他都知道。但他還是選擇盡最大的力量去保護自己的兒子，Loki的墮落又怎麼能說與他毫無關係？Odin知道他驕傲的孩子定是受了許多苦痛，Thor帶著Loki回來時他幾乎要認不出自己的兒子，在那一瞬間即使未擁有全知能力的Odin也能感受到Loki不堪的回憶。他要怎麼去用眾神們想出來的懲罰來處置Loki？於是一生公正的Odin做出唯一一次偏袒，他選擇跟Thor一起保護Loki。
這是他虧欠這個孩子的。
“那麼請您告訴我我到底遺忘了什麼？”Thor收起輕撫盒子的手，他倏地抬起頭，看向他年邁的父親，藍色的雙眼中充滿狠戾，但並不是針對Odin，或許是氣憤自己竟然忘記了如此重要的回憶。
Odin沉默不語。
“告訴我！父親！我到底忘記了什麼？是不是因為我，是因為我的關係，才會造成這一切，Loki記得的事而我遺忘了，是因為我才害得他落到這種地步，是嗎？”Thor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，音量倏然提高迴盪在不大的內殿中，聽來更加激昂，充滿悲痛的高昂。
“不是因為你。Loki的所作所為他心裡有數，他受到的懲罰也是他該承擔的，與你無關。”相較之下Odin冷靜得嚇人，面對雷神的憤怒還能淡若自如的恐怕也只有他及Frigg。
“與我無關？”Thor重複了一遍，聽來卻不像因此釋懷，皺起眉毛的模樣看來痛苦極了。
“與你無關。回去你的寢宮，Thor，不准再來窺看Loki的記憶，這不是你該做的事。”Odin看起來十分疲倦。真相總是著伴隨殘酷而來，當Loki得知身世時露出的神情就與Thor現在的模樣如出一轍，就連眾神之父也對此感到疲累，他實在無力再次面對孩子對他露出這樣的神色。
“不，父親，我必須知道，我要知道我到底忘記了什麼。父親，Loki不能自己承擔，我承諾過要永遠保護他……我沒有忘記這點，但我卻沒有做到！”Thor重新拿起Loki的記憶盒子，他準備打開來尋找他遺失的那一段回憶。
“住手！Thor‧Odinson！你以為你在做什麼？你得知了這一切之後能做什麼？不要忘記Loki的懲罰是你我共同決定的！你不能違背承諾將他帶回Asgard，你就算知道真相也無法改變事實。”Odin提高音量，聽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出手將Thor擊倒，就像每一次他對Thor生氣時一樣。
“所以我真的遺忘了某件對Loki來說很重要的事，是嗎？”Thor握緊手中的盒子，成熟的雷神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，此刻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。
Odin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長子打開那一個小小的盒子，然後進入Loki的回憶之中。年邁的眾神之父已經無法阻止事情往他控制不了的情形發展。
他無力地坐在台階上，僅剩一隻的眼睛透露出些許的絕望。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再強大，他的孩子早已超越他。
他無法阻止的事情，或許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註定發生了。
(TBC)
※解釋一下，電影版中的奇塔瑞人(Chitauri)是沒有變身能力的，但是原作中的奇塔瑞人是有的。在這裡我就用了可以變身這個設定。
※Cosmic Cube=宇宙魔方
下次肉。
我這次什麼也不多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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