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
[原創] 並非無情(十二)
這篇更新時才剛迷上Avengers,還表明了就是愛神兄弟這兩隻。
然後就跳進<你就別說愛了>的坑。
從此Thoroki一去不復返,哎!
在簡惟文的堅持下,做完了腦部超音波的檢測後,他便順利地辦理了出院,那群小混混用棍棒擊中他的腦部,所幸他來得及用公事包擋了一下,才使得頭部受創的力道小了許多,要不然此時可能是躺在手術室,而不是像個沒事人一樣,坐在單與的車上,聽著男人不時說出的笑話。
不過公司收到簡惟文遇襲住院的消息,還是表示出適當的關心,不但大方地給了一個禮拜的支薪假,還派了幾名主管送禮致意,搞得像是他的退休宴似的。那幾個主管看見他頭上還纏著繃帶,紛紛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,大概心裡也認為簡惟文定是跟什麼人結了怨,依他那性子,說沒與人生仇才是奇怪。
簡惟文一放假,最開心的莫過於單與,自醫院回來後,他明顯能感覺得到簡惟文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,不但坐了他的車回家,還讓他跟著進了家門,得到了簡惟文的默許後,單與便將所謂的厚臉皮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假期的第一天,簡惟文顯然對突如其來的假期感到有些不習慣,他的頭上雖然還包著傷口,但基本上並不影響生活作息,原本想跟公司要求取消假期,還是單與死命地阻止了下來,說什麼「就算沒事但你包著那顆頭上班不也毀了形象嗎」這樣的理由,倒真的將簡惟文給勸了下來。
「你要吃布丁麼?」單與當然也是自動放起了假,理所當然地成為簡惟文家的訪客,成天賴在這兒不肯走,大有想要一舉進攻之勢。
簡惟文沒有拒絕,那就是答應了。
單與笑嘻嘻地將袋子裡的布丁打了開來,遞給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簡惟文,男人接了過去,手裡拿著不符比例的小湯匙,倒也有幾分可愛。
「對了,攻擊你的小混混我給查出來了,他們搞錯了尋仇的對象,把你當成原本要揍一頓的那個倒楣蛋,那些傢伙都處理好了,以後你也不必擔心。」單與帶了一大袋的布丁,自己反而沒有開口食用,只是笑嘻嘻地盯著簡惟文,模樣就像隻等著主人誇獎的大型犬。
簡惟文沒有接話,他其實心裡也是知道的,那群小混混根本就是搞錯了人,單與解決了這一批,但只要他隔壁的住戶還在,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罷休的。但是他並不想要節外生枝,大不了日後注意些,若有必要搬出去倒也不是不行。
沒有得到理想中的誇讚,單與露出了失望的神情,那俊美的臉蛋寫滿了哀怨,一下子變得可憐兮兮極了。
任是簡惟文再怎麼不近人情,此刻被一個帥哥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注視著,也會感到有幾分不適了,他放下手中的布丁盒,輕聲說道:「謝謝你。」
一句再普通不過的感謝,卻讓單與整個人像活了過來,笑得好比那燦爛的陽光,瞬間讓室內充滿了光亮。
「就謝謝而已麼?我聽到你受傷可是馬上就趕過來,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、被開了多少張罰單啊,還有還有,急著幫你拿粥還燙傷了手,我做了這麼多你就只說句謝謝麼?」耍起賴來的單與簡直不要臉,別說是簡惟文,任何一個稍微熟識他的人看見了,都會打從心底起了噁心的感覺。
本以為簡惟文不會有任何反應,正當單與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,男人轉過頭,認真地看著他:「你想要什麼?」
此時此刻單與腦海中閃過的念頭髒得可以,各式各樣五花八門奇形怪狀的想法在腦中穿梭而過,隨便一個說出來給簡惟文聽,都會被列為永久的拒絕往來戶。
但想歸想,單與當然不可能將腦中那些骯髒念頭說出來,只是笑得更加無害,那模樣簡直都可以參加選美,一口白牙像是會發光似的。
「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吧。」這句話說得無比誠懇,單與收起笑容,正經的模樣讓人拒絕不了。
「……單與,我們都是男人。」簡惟文或許心裡也猜到了幾分,但沒想到單與會如此直接,他愣了幾秒才開口回道。
「有人規定了男人不能愛男人麼?況且,我並不在乎你是男是女,我喜歡的是你,簡惟文,而不是喜歡你的身分、外表甚至性別。」單與的確是認真了,他認真起來的模樣極具說服力,渾身散發出的魄力更是讓人不禁折服。
簡惟文不說話了,沒有拒絕,也沒有答應。只是坐在沙發上,靜靜地看著單與,一雙眼神看得十分認真,彷彿想要看穿單與是否想要以這樣的謊言試圖欺騙他,但那誠懇的雙眼中,除了真誠以外還是真誠,再無其他。
「你可以拒絕我,如果讓你感到不適,你隨時可以直接告訴我,好嗎?」單與趁勝追擊,他知道簡惟文沒有開口拒絕便是成功了一半,於是更加誠懇地提出條件。
這樣驕傲的男人都如此低聲下氣了,簡惟文再不答應都顯得自己太過故作姿態,於是他輕輕點了點頭,看不出喜悅,也看不出其他的感情,臉上依然是一貫的冷漠。
單與笑得開心,這世上已經很少有能讓他如此開心的事了,彷彿簡惟文答應他的追求,是生命中最美好的福音。
他沉浸在喜悅時,並沒有發現簡惟文臉上一閃而逝的溫柔,柔化了他冰冷的神情,讓本就俊秀的臉蛋更添了幾分氣質。
一得到簡惟文的默認,單與的來訪幾乎成了騷擾,一整天賴在簡惟文家中也不見他覺得不好意思,帶了幾本旅遊的介紹書,便跟簡惟文談了一整天的旅遊,說他曾經在哪些國家有過的特殊見聞,簡惟文則坐在他身旁,認真聽著單與說話,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,但不難看得出他聽得挺開心。
假期過了一半時,簡惟文頭上的紗布就拆了下來,單與順理成章地邀請他出外慶祝,這幾天來他沒事就往簡惟文家中跑,發現簡惟文對他的態度軟化許多,便開始進一步地動作。
「為了慶祝你的復元,我已經訂了兩張電影票,附帶晚餐以及帥哥伴遊一名,花了不少錢的,可別拒絕我阿。」單與笑嘻嘻地拿出兩張電影票,而他口中的帥哥指的自然是自己,這麼吸引人的組合,他確定是任誰也拒絕不了的。
「今天要去做復檢。」簡惟文也沒有拒絕,但說出來的理由卻比直接拒絕單與還令他傷心。
看著單與由志得意滿的表情瞬間轉為失望透頂,冷漠如簡惟文也不禁露出淡淡的微笑,那像是看到一隻大型寵物犬在自己面前,對自己百般討好又得不到誇獎的模樣,他不得不承認,這樣的單與的確別有一番魅力。
「如果你願意載我去,或許趕得及看電影。」單與還在想著要怎麼裝可憐,這邊簡惟文就開口替他想出方案,那一瞬間單與露出的笑容簡直可以殺人了。
二話不說就當起司機的單氏二少,不但沒有任何怨言,還在開車時露出了能將人給融化的燦爛笑容,想要是認識他多年的老友任星見了,只怕會痛哭著大喊世界末日來臨。
的確,單與不是個體貼的人,他的生活太過順遂,無論是哥哥還是父母,都疼愛他到了簡直是溺愛的地步,所以一向只有別人討好他,他哪需要去體貼他人什麼?雖然風度翩翩,但他終歸是個驕傲的公子哥,甚至比任星還要更不可一世。
簡惟文可以說是他人生中第一個這樣小心翼翼去討好的對象,這樣賴皮、愛撒嬌的單與,都是他那些社交圈子的朋友們完全無法想像的。
到了醫院得拿號碼牌,簡惟文便順著護士的指示去領了號碼牌,正要坐下等待叫號,單與就接過了牌子:「不會吧?四十五號?現在才輪到二十號,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輪到你啊?」
簡惟文不常來醫院,也不清楚到這種大醫院是得先掛號的,兩個人到了才領號碼牌,自然被排在後頭,依照這樣的看診速度,是鐵定看不到晚上的電影了。
「開什麼玩笑,你坐著。」單與拿著號碼牌就轉身離去。
簡惟文原本想叫住他,卻看見他瀟灑地走到了護士身邊,那張開的嘴就閉了起來,靜靜地看著單與。
只見單與笑得那叫一個帥氣誘人,他本身就生得好,加上又會打扮,在醫院這充滿病患的地方顯得格外突出,小護士哪裡受得了他這帥哥一笑,光是單與走向前跟她搭話,就讓她雙眼放直,應對能力直接降為零。
也不曉得單與跟她說了什麼,只見小護士拿了張新的牌子跟他交換,單與笑得那是更加燦爛,伸出手輕輕地拍了下護士的臉蛋,轉過身向簡惟文走來。
「瞧,二十三號。」單與臉上的笑容在見到簡惟文後,變得像是家犬一樣,等著人稱讚的模樣。
簡惟文似乎有些不以為然,也沒接過單與手上的牌子,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,單與也感覺出他似乎不大高興。
「你不高興嗎?」完全是怕被責罰的語氣,單與輕輕扯了下簡惟文的袖子,臉上盡是像孩子一樣的神情。
簡惟文不說話,讓單與更是慌張了起來,哪還有剛才那得意的模樣,他微微低下頭,低聲道:「你不喜歡我跟別的女孩說話?」
不說還好,這樣一說簡惟文就粗魯地扯回了自己的袖子,微微側過身子,不肯理會單與。
單與趕緊抬起頭要跟他道歉,看見的是簡惟文微紅的臉,他臉上的擔憂馬上一洗而空,那燦爛的笑容又回到臉上,此刻他多想好好親吻簡惟文,吻上他羞澀的臉龐,還有那甜美的唇。
「惟文,你在吃醋嗎?」此刻單與臉上哪還有什麼瀟灑風度,簡直就是一個弱智的笑容,要是方才的小護士看了,恐怕當時會直接給他個精神科的號碼牌。
此時叫號的護士叫到了二十三號,救星般的聲音讓簡惟文逃脫尷尬的問題,丟下單與便匆匆進了診療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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