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7月28日 星期六

花火‧殺人鬼


無口殺人機器被誰都可以上的爛貨奪去處男的故事。






「給我一餐飯的話可以幫你含老二喔。」

那是在日與夜的交際之間,結束工作的殺人鬼所聽見的一句話。池西區的天氣是陰天,殺人鬼解決了任務對象只花了十分鐘,長相漂亮的年輕男孩站在公園的入口處看著他,那天氣異常的悶熱,像是要下雨,卻又什麼也沒有落下。

男孩的確是在對他說話。臉上的痣像是鮮明的標誌,隨著他輕巧的動作晃進了殺人鬼的視線之中。

「小哥,怎麼樣呀?用嘴巴幫你爽一次,只要給我一頓飯就可以了。」他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,做嘴邊做了一個口交的模擬動作,似乎覺得很有趣,又接著說:「不只是吃你的精液而已,也要讓我真的填飽肚子唷。」

他並不害怕殺人鬼,但那並不是因為他很勇敢,或者足夠強大。殺人鬼看得很清楚,漂亮少年的眼睛裡並沒有真正看著他,也許在那雙因為飢餓而有些迷茫的眼神裡,看見的只有一頓熱騰騰的飯菜吧。

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。

少年把他拉進了公園的廁所裡,熟練的關上門,然後上鎖,接著一句話也沒有多說,他跪在地板上,將殺人鬼的拉鍊解開,然後隔著內褲親吻著陰莖的形狀。

他或許是真的很餓。想要解決這件事,然後換得一餐飯錢,他甚至不知道客人會給他多少錢,但不管怎麼說,只要有108圓,他就可以吃一點東西了。

而這也是殺人鬼第一次被人這麼做。

在他的生命裡,只有殺戮才是真理。組織首領是他的天神,天神告訴他的即是一切,要殺的對象即使是女人或小孩都一樣,在他眼裡只是需要解決的任務,逐漸的他不再會對這些生命產生情感,即使這些生命不是任務的情況下,他也沒有什麼感受。他什麼也感覺不到。

然而現在。少年的唇舌正在吞食著他,從性器官傳來的感受前所未有,像是從那個地方被逐漸侵蝕,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少年的喉嚨深處往上攀升,從他的陰莖纏繞而上,緊緊夾縮著他難以想像的脆弱之處,他是殺人鬼,他切開任何人的內臟都不會眨一下眼睛,砍斷任何人的骨頭也不會流汗,但現在他閉上了眼睛,額際流下了汗水。

那個從少年體內深處纏繞著他的東西,也透過陰莖進入他的體內,穿過他的小腹,令他體內器官跟著緊縮,然後刺穿了他的心臟,衝到了他的喉嚨,最後從他口中吐了出來——「啊……」

少年發出了笑聲。他讓精液先射了一些在臉上,然後再含住持續射精的龜頭,讓殘餘的精液射進他的喉嚨,在捲起那灘白濁時不忘替客人做最後的服務,舌尖劃過陰莖的頂端,讓最後一滴精液也吞進他的肚子。

他等到客人睜開眼看著他,才在視線之中伸出手將精液捻起,送進自己的口中。

全都完成之後,他在等待客人給他一頓飯錢。




一個星期後。

殺人鬼再次來到池西區。

他是殺人機器,也是暗殺者,他懂得追蹤,也會藏匿自己,所以他很容易就能找到少年,並且藏在一個不會被發現的角落,他可以看著少年的一舉一動。

那一天的事情徹底影響了殺人鬼。他的生活一直很簡單,睡覺、吃飯、訓練、聽從指令執行任務、回報。沒有任務的時候他就只會把前三項事情無限循環,之所以會是殺人鬼並不是一兩天的養成,這樣的日子從他有記憶以來就一直在重複著,而他也並沒有覺得厭倦或無趣,總之活著就是這麼一回事。

也許有一天他的任務會失敗也說不定。但其實死亡也只是那麼一回事。

現在他的生活卻多了一個選項,他在想著少年,那顆晃進他視線裡的痣,那個闖進他體內將他弄得一團亂的東西。

第一次他沒有在任務結束後立刻回去,而是到了池西區的公園,他想要找到少年。

池西區依然是陰天,晚一點絕對會下雨,空氣中的溼度不會騙人。少年似乎也跟路人們一樣察覺了天氣的變化,在行人逐漸減少的時候,少年終究是放棄了找人對話,他轉過身往公廁走去。

殺人鬼跟上了他。

少年走進廁所,打開儲物間的門,然後走了進去。

殺人鬼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,他要是再不回報,天神就會發出命令尋找他的下落,如果他還活著,那很快就會變成另一種狀態,所以天神一旦發出指令,結果都只會是一種,那就是殺人鬼必須是死亡的狀態。

他並不畏懼死亡,但他想要看一看少年。殺人鬼走進了公廁,他打開了儲物間的門。

手腳瘦長的男孩子蜷曲在小小的儲物間。他靠著骯髒的水桶,將雙腳小心翼翼的收起,以免鞋尖露出了門縫,會讓他被使用廁所的人發現,那就不妙了。少年睡得很沉,直到青年打開了門才將他喚醒,他像是在溫暖的床上緩緩甦醒的小孩,睜開眼睛後花了一點時間才恢復神智。

「啊。」他張著嘴,「啊啊。」

「是炒麵先生啊。」漂亮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。

那一天他買了炒麵來吃,因為店家不會希望他在店裡用餐,所以是在路邊攤買的。客人給了他很多零錢,湊了一份炒麵後,還可以去自動販賣機買一罐熱紅豆湯跟熱奶茶,相當幸福滿足的一餐。

對遊民來說,沒有什麼比在逐漸寒冷的天氣裡喝一罐熱紅豆湯更幸福的了。





「我啊,我叫做花火唷。」

這是在無可避免的傾盆大雨中,差最後兩秒回報的殺人鬼所聽見的一句話。渾身濕透的少年跟他一起離開了。

「如果給我住的地方,一個晚上可以射一次喔,要插進去或是在嘴巴裡都可以唷。」花火笑嘻嘻地介紹,像是房屋仲介一樣親切,彷彿有任何問題他都能隨即解答般的聰明可靠。

殺人鬼的任務中有一個暗自清除的物件,留下的一個房間成為組織的財產,但因為還沒有指令,所以房間是空著的。他把花火安置在房間裡,那裏面還有物件之前留下來的生活用品,雖然沒有床鋪,但是柔軟的棉被跟枕頭讓花火開心得像是在舞蹈,他用棉被包裹著自己濕淋淋的身體,然後轉過身對著還站在門邊的殺人鬼露出無可取代的笑容。

「好溫暖。」他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
然後他撞向了殺人鬼。以為是襲擊,但其實並不全是如此。少年將自己壓在他的身上,握著棉被邊緣的雙手張了開來,然後將殺人鬼也一起裹了起來。

「這樣也很溫暖。」他從下方抬起頭,那顆痣又再次晃進了殺人鬼的視線之中。

少年開始扭動身體,大腿擠壓著青年的陰莖,他笑著說:「來做吧。」

他親吻著殺人鬼的脖子,鎖骨,然後是乳頭,小腹,腹側,接著是粗長的陰莖。

這次用了更多努力讓肉棒變得濕潤,當然他不會忘記一邊替自己做好擴張,少年張著雙腳蹲下,一邊含著男人的老二,一邊用手指插進自己的後穴,呈現著AV女優看見了也會給予讚賞的完美姿態。

「老二好大。」他笑著讓陰莖彈在自己臉上,「這麼火燙的肉棒要插進我的小穴,一定會被你幹到壞掉。」

殺人鬼所感受到的那一切又來了。這一次是透過少年的小穴,纏繞著他的陰莖,緊緊縮夾著,更加溫熱、濕滑、柔軟的肉壁,每次緊緊夾著他後又緩緩移動讓他退出,這種感覺讓殺人鬼相當不悅,他不想要少年離開。

他伸出手捉住少年的腰側,然後用陰莖刺穿他,進到最柔軟濕潤的深處,無視少年在身下的呻吟,他只想要捉住這種感覺,而且並不想要退出這個溫暖的小穴。

他在深處輾壓著,動作著,衝刺著,沒有移動出去的陰莖每一次頂撞都用力無比,少年被他幹到腿軟也沒有獲得憐憫,無力的雙腿不斷張開又被迫合攏,青年的提著他的腰部讓他勉強維持跪姿,陰莖就像一種工具釘著他,讓少年想要完全趴下卻被釘在鐵棒般的陰莖上。

「要被幹壞了……啊……」






花火平常會睡在公廁裡,只要挑好時間,在打掃人員來之前離開的話,就不會被趕走。他在公廁盥洗,也在公廁接客,那是他的家。

花火在新三町誕生,母親也許是個妓女,父親或許是個遊民,所以他是一個遊民也是一個男妓。他笑嘻嘻地像在說著玩笑一樣解釋。

「女人如果當遊民的時候靠小穴賺錢,就會被叫做是妓女,但男人如果靠小穴賺錢,還是可以稱做遊民。」花火疑惑著這件事,他不知道自己該叫做遊民還是男妓,有些年輕姊姊們也會在池西區拉客,她們有比較廣的客源,讓她們有錢住在漫畫咖啡廳或是膠囊旅館,或許這樣的確就不能稱作是遊民了。

少年住在他們組織的產業裡,如果被發現了,也絕對只有死路一條。

但是對殺人鬼來說,死亡其實也只是那麼一回事而已。

做愛卻很舒服。

他第一次嘗試,也是第一次覺得這種感覺他不想再也得不到,所以少年必須要留下來。

「好色,你喜歡做愛,中年大叔嗎?」花火看著硬起來的老二又笑了出聲,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頂端,殺人鬼的眼神讓他一瞬間顫抖,但很快也就消逝了,眨眼的瞬間那個微笑的漂亮男孩又晃著臉上的痣,讓殺人鬼的眼神不再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
「一個晚上可以射一次唷,如果兩次,就要負責我的一頓飯。」







任務失敗了。

殺人鬼的組織在他動手之前被殲滅,他被打穿了肚子,鮮血止不住地從傷口溢出,但是死亡並不可怕,他只是想要見一見少年。

他撞開了大門,在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衝進去伸出手掐住了纖細的脖子,只要再用一點力就能讓少年比他先死。

只要再用一點力,漂亮得像是花朵一樣的男孩,就會像真正的煙火一樣,瞬間就消逝了。他從來不會對任何物件產生感情,即使是任務外的人也一樣,其實死亡也只是這麼一回事,他甚至不畏懼自己的鮮血,那代表他的生命正在流逝,但那並不可怕。

他鬆開了手。

那個殺人鬼死去了。









殺人鬼死去了。

然後,也許在很遙遠的京阪市有著很普通的人,在人群裡並不顯眼,做著很普通的工作,在日和夜的交際之間回到一個房間,有著棉被跟枕頭,很溫暖的那一種。

房間裡有兩個人,很普通的人。



-END-

任性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