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

[原創] 並非無情(八)

  接下來的日子單與都不太好意思再找簡惟文出門了。
  他只能折衷用幾乎變態的方式三不五時晃過簡惟文的家門口,想製造一些巧遇的機會,只可惜他不但沒有遇見那個男人,還被當作可疑人士讓警察上前關心了兩句,當然對方得知了他的身分是馬上道歉離開了,可他還是非常不悅。
  
  在簡惟文假期剩下最後一天的時候,單與又不死心地在他住的公寓樓下晃呀晃的。
  
  單與想著,就算一個人再怎麼不愛出門,總得出外買些食物什麼的吧?
  
  但是他可是在簡惟文的家門口等了將近一天了,都沒見到男人出外購物的身影,單與直覺地拿起手機,撥了男人的號碼。
  
  別問他是從哪裡得知男人的手機號碼,他有太多管道了,在一整天等不到男人出現時,他就要人把號碼查了出來。
  
  響了許久都沒有聽到期待的聲音,單與幾乎是馬上停了車,向簡惟文家走去。
  
  太不對勁了,前幾天還與他好好的,怎可能過了幾天就人間蒸發?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,單與心理想著,竟然也感覺到不安。
  
  到了男人的房門口,單與拿出一串鑰匙,這當然是跟簡惟文的手機號碼同一個門路取得的,他順利的開了門,一進去就看見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,他鬆了口氣,將門妥當地鎖了起來。
  
  繞到沙發的前頭,單與看見的是一個完全醉倒了的男人,他從未看過如此失態的簡惟文,凌亂的頭髮、又皺又髒的襯衫,還有滿地的酒瓶跟一旁裝著嘔吐物的垃圾桶。
  
  單與幾乎是無法思考,看著醉倒在沙發上的簡惟文,他那優秀的腦袋也運作不過來了,他這下是不知道得先清理什麼,是那個臉上掛著兩條可疑痕跡的男人,還是滿地的狼藉。
  
  簡惟文似乎是哭過了,眼睛腫腫的,臉上還有淚痕。
  
  單與對處理醉漢的經驗不多,他只能上前將簡惟文扶起來,想叫醒看看這男人還有沒有意識。
  
  不過喝醉的簡惟文明顯比平常還要更不好控制得多,他睜開迷茫的眼睛,臉上的金框眼鏡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,單與才看清楚了原來一雙好看的眼睛都被那眼鏡遮住了,簡惟文的長相其實更好看的。
  
  男人也沒看清楚扶住自己的人到底是誰,下意識地抓緊了對方的衣袖,像個半夜被惡夢驚醒的孩子,顫抖著肩膀。
  
  單與沒看過這樣的簡惟文,但他覺得簡惟文總有辦法令他心疼,一個大男人幾乎是窩在自己懷裡顫抖著,如果是別人早就被他一把推開,但是這人卻是簡惟文,那個讓他有過無數衝動想要上前狠狠侵略的男人,他知道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無可自拔了,他喜歡上這個嚴肅、冷漠還沒什麼社交禮儀的男人了。
  
  「那個女人……她……就這樣死掉了……」簡惟文細碎的呢喃從他的懷裡傳了出來,單與小心地聽著,他還在想簡惟文口中說的女人會是誰,能讓他醉成這副模樣。
  
  「誰呢?」心裡想的不自覺就張口問了出來,單與輕輕撫過男人的頭髮。
  
  簡惟文只是像個小動物般抽泣著,就當單與幾乎以為他不打算回答時,他又斷斷續續地講了一串話,這次單與是真的沒聽清楚了,卻聽到了最重要的一個字。
  
  「媽……」
  
  單與愣了愣,他知道簡惟文的家庭狀況並不好,但是他並沒有細查,如今得知簡母過世,雖然有些許驚訝,但卻沒有太多哀傷,反倒是更擔心他懷中的男人會傷心過度。
  
  「我媽死了……」男人細碎的哭聲伴隨濃厚的鼻音,的確是十分可憐,單與只能輕輕地摸著他的頭,動了動位置,自己坐到了沙發上,讓男人趴在他的懷中哭著。
  
  如此失態像個小孩一樣的簡惟文,也意外地可愛,單與都想將他拆了吞下腹了,他無限寵溺地抱著那個男人。
  
  男人抽泣的模樣讓單與非常不厚道起了慾望,沒辦法,認清了自己喜歡對方的事實之後,有哪個正常男人不會對喜歡的人有慾望呢,又何況簡惟文反常的模樣實在可愛到不行,單與能保有理智已經是很不簡單了。
  
  他輕輕扶起簡惟文,讓男人可憐兮兮的臉蛋面對自己,簡惟文的臉上滿是淚痕,一雙紅腫的眼睛顯得更是惹人憐愛,用這樣的詞來形容一個平常嚴肅呆版的男人或許奇怪,但在單與的眼中,簡惟文的確就是這樣,他喜歡得不得了。
  
  簡惟文十分沒有危機意識地抽泣著,喝醉的他根本完全沒有任何反應,眼睛半張的抽著鼻子,抿著唇的樣子像個孩子,十分可愛。
  
  單與像親吻寶物一般,輕輕地吻上了男人的額頭,然後是那雙腫腫的眼睛,而後吻上紅通通的鼻尖,最後他尋得那甜美的源頭,吻上了他妄想著的男人薄而甜美的唇。
  
  簡惟文從未與人接吻過,嘴巴半張著,正好讓單與有了侵入的機會,男人的舌頭靈巧地滑進了他的口中,醉酒狀態的簡惟文哪反應得過來,只能讓單與心情愉快地嚐盡了他的味道。
  
  直到男人幾乎失去了呼吸,單與才捨不得地放開了他,看著簡惟文張著嘴,滿臉的潮紅,顯得更是誘人了。
  
  一臉迷茫的男人依然沒有即將被吃乾抹淨的危機感,只是微瞇著眼睛看著單與,模樣十分惹人疼愛,單與又笑嘻嘻地解著簡惟文的釦子。
  
  「你……做什麼……」或許是風吹進了房間讓簡惟文覺得冷,稍微清醒了一點,他反應過來,雖然沒看清楚臉蛋,但模糊之中知道有個人在解自己的釦子,用手無力的抓住那雙不規矩的手,迷糊地問道。
  
  「替你脫掉髒衣服,乖,把手拿開。」要做壞事的男人非但沒有一絲罪惡感,還笑得更加的邪惡,手指又開始動作。
  
  簡惟文乖巧地將手放下,像隻任人宰割的小羔羊,單與滿意地繼續解開他的釦子。
  
  男人的上衣被脫了下來,單與像看見寶一樣,兩顆顏色粉嫩的乳頭吸引了他的目光,他不是什麼容易色慾攻心的男人,但是如今他也多少體會到那些男人的心情了,美景在前又要如何保持理智?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