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偶也一直想多寫點肉文,但是就是不大會寫。
明明也看了不少肉文,許多肉文強手的文章都是我的最愛。
不過自己動筆就什麼也寫不出來了,其實我是很純情的嗎(掩面
如果可以我也是想多寫點H,我盡力,我真的會盡力...
隔天當簡惟文看到桌上的急件公文時,長期僵硬的臉部難得出現了一絲情緒,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一臉的不悅,有些憤怒的模樣。
「麻煩替我轉陳經理。」他一句話也不多說,拿起電話打了內線,語氣冰冷地,讓一頭的小秘書嚇得渾身發冷。
對方還來不及寒喧幾句,簡惟文自己就開口:「麻煩您解釋給我聽,與單氏的案子是怎麼回事?」
也難怪簡惟文這千年冰山也露出憤怒的表情,單與的案子來得又急又突然,他很難不去細想單與的心態,拿工作這樣兒戲般的對待,他當然不能苟同,一大早進公司就看到這份公文,他的情緒瞬間盪到谷底。
『哎!單氏可是大客戶呢,聽說這案子原本是給咱老闆的死對頭接去了,但是單氏的二少前一晚突然緊急改單,這好事就落在咱身上了,老闆有令,千萬要好好幹阿!』一頭的陳經理也不是省油的燈,簡惟文冰冷的語氣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威嚇。
「……這也是你們營業部的事。」最讓簡惟文不能接受的是,對方竟然指定自己陪同出國探勘原料,他是開發部的主任,沒必要做這些工作,但是一旦客戶指定,又怎麼容得他拒絕?想到這裡,就連簡惟文也頭疼。
『單二少爺指定的呢!多少人想求這機會還沒有呢,簡主任,好好幹吧!替咱們爭口氣阿!就這樣了,我還有事不談了。』
來不及多說什麼,對方就已經掛斷了電話,簡惟文聽著一頭的嘟嘟聲,臉色來到了史上最難看,一旁產生的低氣壓讓人連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彷彿是看準了簡惟文得知消息的時間,電話非常識相地響了起來,簡惟文一臉難看的接起:「迅媒開發部簡惟文。」
『嗨。』單與得意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。
「單先生,關於出國探勘的事,並非開發部的專長,請您另外指派人員……」簡惟文毫不遲疑,馬上提出自己的意見,可見他有多麼不想擔下這工作。
『可是我想要你陪我嘛。』電話那頭的單氏二少一整個耍賴,聲音竟然有幾分可憐兮兮,要是讓其他人聽見了,恐怕打死也不敢相信這是那個不可一世的二少爺。
單與也對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,對於簡惟文他總是變得不像自己,明明對方是一個這樣冷漠的人,他卻總不禁地想要像個孩子一樣耍賴,期待著對方的回應,不用說別人,他自己都覺得詭異。
「請您不要開玩笑。」簡惟文擺明了就是不吃這一套,臉色變得更是難看,語氣也開始嚴厲了起來。
單與聽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,也不好再繼續任性,恢復了單氏二少在商場上犀利的口氣:『我沒有開玩笑,探勘原料本來就是找負責開發產品的人去進行的工作,營業部的人根本就不懂產品的製造,你身為開發部主任,自然要第一手得知原物料的選擇與品質,跟我直接去探勘是最快也最有效率的方法,還有什麼疑問嗎?簡主任。』
「知道了,是我失職了,抱歉,單先生。」簡惟文聽慣了單與胡鬧的語氣,突然被這樣嚴肅的駁斥,他雖然愣了一下,卻也不失穩重地回應。
『不,你很認真,我喜歡這樣的態度。』單與又恢復了笑嘻嘻的語氣,彷彿方才的嚴厲都只是錯覺,他這樣好聲好氣的,讓簡惟文差點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「出國的時間,我會派遣人員向您通知。」簡惟文也不愧是一路當上開發部主任位置的人,即使單與的態度多變,他還是能認真的回應,雖然語氣一直都是冷漠的,但也不讓人覺得不恭敬。
『不必了,你準備準備,明天我們就出發。』
「……好。」出乎單與意料之外,簡惟文竟然沒對這樣霸道的要求提出反駁,只是猶豫了一下,一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掛斷了單與的電話,簡惟文下意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,一旁的人只能從他站著的身影感覺出些許的複雜情緒,他站在位置上動也不動,看得出來有些無力。
正當有人思量著要不要上前安慰幾句的時候,簡惟文已經抬起了頭,金框眼鏡下的眼神凌厲,哪還有什麼無力委屈,嚇得眾人趕緊低頭工作,不敢再對他們冰山似的簡主任有什麼可憐兮兮的幻想。
即使是來得突然的工作,簡惟文超群的能力還是很優秀的,隔天一早他就整理好行李,早早就出現在機場。
反倒是準時到達的單與就顯得姍姍來遲,他從屬下的車出現時,簡惟文已經西裝筆挺地站在大廳,手上拉著一只行李箱,三天的出國探勘,對一個男人來說的確是不用準備太多,但不知道為什麼,這樣的簡惟文看上去有些孤單,人來人往的大廳,顯得他更是安靜得突兀。
單與強迫自己抹去那絲對男人的情緒,走向前搭上簡惟文的肩膀,感覺到那人明顯的僵硬,他這次卻沒有放手,稍稍施了點力捉住想要離去的男人。
「單先生,抱歉,我不習慣與人這樣親密。」簡惟文或許覺得現今得罪了大客戶不是明智之舉,大概是上頭又施了什麼壓力給他,今天的他顯得溫順許多,沒有上次單與看見的冷漠而拒人於千里之外,只是皺起眉頭動了動肩膀。
「那我建議你最好趁早習慣,對你沒壞處。」單與也不生氣,笑嘻嘻地回應,擺在簡惟文肩上的手當然沒有放下,簡惟文幾次掙扎想要逃開,卻發現單與人看上去單薄瘦弱,卻十分有力,捉住他的手動也不動,牢牢地扣住了自己的肩膀。
這讓簡惟文很不安,他太懼怕這樣的感覺了,自從長大成人後,他就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了。
下屬前來提了簡惟文手上的行李,沒了那只行李箱的男人看上去更顯得無助,單與不知道為什麼,心中泛起一股酸澀,他看著簡惟文試著拿回自己行李的模樣,突然將他的身影與心中一道孩子身形的記憶重疊了起來,他試著去回想更多,卻發現除了那付一樣無助的身子以外,他已經想不起其他的了。
人都是會長大的,但為什麼簡惟文卻總是讓他有像個孩子一樣脆弱的感覺呢?
「登機去吧,簡主任,你可也是半個主人呢,別給他們為難了,走吧。」單與笑嘻嘻地撥開簡惟文的手,不著痕跡地拉著那人的手臂,只像是輕輕一扯,卻將簡惟文整個人往懷裡拉了過來。
沒料到簡惟文會直接向自己倒來,單與下意識地接住了他的身子,男人稍稍靠在他的懷裡,單與卻不覺得噁心,反倒覺得就這樣擁抱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,他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。
「抱歉。」不知道為何事而道歉,簡惟文幾乎是馬上立起身子,行李也不拿了,直挺著背脊邁步向登機口前進。
飛機上兩個人都非常的安靜,簡惟文的沉默在意料之中,單與卻意外地十分乖巧,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,嘴角帶著的笑十分優雅,引起不少乘客的注意。
簡惟文當然也注意到了,十幾年前他就注意到了,只是迷戀在單與善良微笑的下場,他實在不敢再嘗試一次,人的真心只有一次,他在十幾年前、很小的時候,就給了這人一次,但是卻得到了無比心碎的回應,所以他就再也不敢了,不敢再做什麼真心待人的夢了。
誰說簡惟文沒有情緒呢?他有的。只是當一個人幾次表現出自己的情緒而不被重視,甚至討來一陣好打的時候,他就會逐漸習慣隱藏自己真正的想法與感情,久而久之他就變成現在這付死德性了。
其實他,是真的很羨慕單與,但也只有羨幕而已,而且誰也不會知道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