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得很辛苦。
比起AU，這種原作衍生的同人實在困難許多，AU可以隨便我寫，只要人物性格抓住就好。但是原作衍生的同人文，除了要把握人物的性格，還要考量他們的世界觀，並且盡可能想出依照他們的情況會說出什麼樣的話……老實說，坑爹阿！寫得我差點一口血吐在鍵盤上。
其實希望親們不要把這篇文當作揣測<Thor2>的同人文，因為老實說不久後我會寫出電影絕對不可能有的發展......說白點，就是頂著Avengers世界觀的AU文，不過也不完全是架空。
我不希望文章變成真正的後續發展，畢竟寫文章就是開心就好，只要不OOC得過分，相信各位還是能體諒我選擇拋棄揣測原作發展的決定。
最重要的是，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阿阿阿阿
（二）
Asgard的神殿一向保持著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氣息，大部分的肅穆來自於殿中的男人，他坐在自己專屬的位置上不發一語，這讓明亮的殿堂蒙上一絲陰鬱，不會有太多人目睹位置上的男人偶爾出現的脆弱與疲憊，偌大的殿堂之上只有兩個男人，一個是座位上的、年邁的男人；而另一個則是他強壯、年輕的兒子，他們有許多相似之處，即使年紀差距明顯，還是不難找得出兩人身為父子的相同特徵。
“我不同意公開審判Loki。父親，他是Asgard的王子，他們不該……”年輕的男人開口，他看起來有些急促，或許是他年長的父親久久沉默不語令他感到不安，也或許是兒子在父親的面前總是像個急躁的青少年。Thor臉上的沉穩早就消失無蹤，他粗獷的臉上滿是著急，渴望得到他的父親一個首肯，阻止眾神意圖公開審判Loki的提議。
“公平。Thor，不要忘記這件事。他做錯了許多事，我們不能偏袒他。”Odin搖了搖頭，他蒼老的臉蛋看上去也充滿了疲憊，他公正的審判著每一個罪人，光明與正義幾乎代表著他，但他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必須用這樣的方式去面對自己的兒子。
“但Loki是Asgard的王子！”金髮男人提高聲調，他強調著Loki的身分，這個身分足以保護他維持最基本的尊嚴。
“已經不是了！”Odin感到憤怒，他跟著高聲阻止Thor的反駁，看著Thor露出的神情，他無力地嘆了一口氣，顯得更加憔悴。
“Loki已經不是Asgard的王子。在他做錯第一件事開始，他便失去了這個身分。”Odin停頓了一會兒，Thor臉上的表情是他未曾見過的，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必須告知Thor這件事情，這並不會讓他的兒子更好過。
“但他依然是你的兒子，父親。Loki是我們的家人，他不該受到這種屈辱。”Thor痛苦的皺起臉，他幾乎能想像得出Loki接受公開審判的景象，他們會給予大量的羞辱，以懲罰Loki的所作所為。他的弟弟的確是做錯了事，但不代表他應該受到這樣的屈辱。
座位上的王沉默許久，最後他輕輕搖頭，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。他說：“不，Thor，不。”
當他不再多說，就代表著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。Thor怒吼了一聲，他憤怒的拳頭擊在身旁的圓柱上，在上頭留下一個可怕的凹痕。
Odin將一切看在眼裡，他虛弱地閉起眼睛。
他們都知道Loki的事，他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家人，早在一開始就注定這一切的發展，Odin不想承認Loki的反叛，但Asgard的王永遠不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，包括將那名嬰兒從戰亂中撿回並且撫養他成人，以及他拒絕了Loki的期望。Odin從不後悔。
“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。我承諾過必須保護他。”Thor留下這一段話，大步邁出神殿，空蕩的殿堂迴響著他憤怒的宣言。
＊＊
Loki望著他的訪客，他沒有想過Thor這麼快就會再度來訪，但這樣的發展並不使他感到快樂，相反地他寧願不要有任何人來探視他，尤其是這個人。於是邪神露出的神情是一貫的冷漠，他慵懶地俯在躺椅上，茶几上擺著傭人送來的茶水──他們如他所想露出厭惡的表情，Loki知道這些下人是受到Thor命令才勉強服侍他，從以前就是如此。但現在他已經不想再對這些人使出惡作劇的小把戲，一切都毫無意義。
“他們打算公開審判。”Thor開口打破沉默。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明明這一切不是他的問題，但他獨自站在門口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準備接受Loki的責備。
Loki依然無所謂的模樣，他啜了一口茶，階下囚專屬的口味。苦澀而且低俗。
“Loki，他們要這樣對你，你知道公開審判代表著什麼嗎？”Thor跨步來到Loki面前，他臉上的擔憂十分真切，他不相信Loki不知道公開審判代表什麼，他們見過幾次，那時候兄弟倆都站在審判的位置上，而這一次接受審判的卻是其中一人，他怎麼能忍受驕傲的Loki在眾神面前遭受羞辱？
“我知道。”Loki站起身子，他不想讓Thor從高處俯視他。他往後退了幾步，與Thor保持著距離。移動時手銬發出冰冷的碰撞聲，他沒有注意到Thor看著手銬時露出的表情。
“我不會讓他們這麼做。”Thor盯著扣住他兄弟雙手的冰冷鎖鍊，那彷彿提醒著他要阻止眾神對Loki做出審判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。
“喔，那真是謝謝你。”Loki挑起一邊的眉毛，他虛偽地道謝。論是Thor再怎麼遲鈍都能察覺出其中的不以為然，他的弟弟並不把他的承諾當作一回事。
“Loki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”房間並不大，Thor大步跨出幾個步伐便來到Loki身邊，他握住Loki纖細的手臂，他的兄弟比以前更虛弱了，Thor幾乎只要再用力一些就能折斷他的手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，才將他的兄弟變成現在這個模樣？Thor願意花去一切精力，只要讓Loki變回從前的他。
Loki沉默了一會兒，就好像他真的要對Thor表明什麼。但他沒有，黑髮男人倉促地看了對方一眼，然後將自己的眼神藏於纖長的睫毛之下。Loki甩開Thor捉住自己的手，並且側過身低頭不語。
“你掉下彩虹橋後去了哪裡？”Thor有太多疑問，他嚥了回去，留下最苦澀的一句：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流浪。”Loki輕聲回應。或許是腦中有太多回憶，讓他反應不及，說完這句話後他蒼白的臉上出現一絲悔意，隨即他露出笑容，正視著Thor並微笑說道：“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省悟？他們怕說不過我，所以先派你來當說客嗎？”
Thor確信自己聽見了Loki說的話，他忽略了後面那一段，追問道：“你為什麼變得這麼虛弱？為什麼不回來Asgard？”
Loki的笑容逐漸消失，他看起來似乎正在生氣，但也許只是過度的折磨讓他的臉色變得糟糕至極。愚蠢的男人竟然問他為什麼不回到Asgard？Thor不明白，可是他卻很清楚的知道眾神已不再歡迎他，無論他什麼時候回到Asgard，下場都是一樣的。
“Loki，告訴我。”金髮男人不允許自己的兄弟對他保持沉默，他認為或許Loki向他坦承一切，他就能從中找到替Loki脫罪的理由。只要Loki願意告訴他前因後果──他必須知道Loki在這段時間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，是什麼樣的折磨才令他唯一的兄弟變成如此？每當他看見Loki陷入瘋狂之中，他便感到難以言喻的痛苦。
“不關你的事！我會接受審判，這是你們希望見到的，不是嗎？”Loki咬牙切齒，從牙縫中擠出的回應聽起來十分嚇人。
Thor陷入沉默。他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。
正當Loki準備開口趕走他時，金髮男人有了動作。他扯起Loki的衣服，雷神強大的力量輕易地扯開了Loki的衣物，Loki的力量本就弱於Thor，而他的雙手正被手銬給束縛著，除了用雙手抵住Thor的身體，他做不了更多事情。
Loki被扯破的衣服下露出的是他白皙的身體，蒼白而且瘦弱，就跟他露出的其他部分一樣。
“不。”Thor嗚咽了一聲，他無視於Loki的抵抗，以及被他壓制在牆邊的男人露出的厭惡神情。“發生了什麼事？”他挫敗的用拳頭敲打著Loki身旁的牆壁，蔚藍的雙眸盯著Loki露出的身體，上面滿是傷痕，幾乎找不出一處完整的肌膚。
冷漠的綠色雙眼毫無情感的看著將他壓制在牆邊的男人，他如玻璃般的眼珠裡映出男人挫敗的神情，彷彿男人為自己身上的傷痕感到難受這件事完全與他無關。
他受過的傷害與痛苦，即使說出來也不會有人明白。更何況他早已習慣獨自承受，無論是傷心還是高興，從小到大Loki總是學著隱瞞並且忍受，而這些傷害又算得了什麼？他說出口也不會變得更好過。
Thor伸手撫摸著Loki身上的傷痕，他記得Loki沒有這麼瘦弱，他的兄弟在他的記憶中雖然不強壯，但至少很健康。而這一道又一道殘忍的傷痕，不難看得出Loki在承受時是多麼的難熬，這些都是他從彩虹橋墜落後在消失的時間中所受到的傷害，而他竟沒能及時保護他。Thor覺得胸口一陣疼痛，外表的傷害哪能比得上內心的疼痛，他也曾受過嚴重的傷，但沒有像現在這麼痛過。
“你看夠了嗎？”Loki早已放棄抵抗，他的雙手輕輕擺放在胸前，也沒有阻止Thor撫摸他身上的傷痕。
或許這個男人看完了這些之後會更加清楚地認知到一件事實──他已經不一樣了。那個人記憶中美好的自己，已經消失了。現在留下的只有他疲憊的身軀，上面佈滿了嚇人的傷痕，還有惡毒的言語，他完全不再是從前那個優雅的王子殿下，不可抵抗的血緣讓他與Thor之間的差距變得更加明顯。
“很痛嗎？”模糊不清的發言，要不是Loki離他極近，恐怕聽不到Thor輕聲的疑問。
Loki冷笑一聲，卻不及Thor的反應，金髮男人抬起頭看著他，曾經無憂無慮、充滿自信的眼神現在只剩下滿滿的悔恨，他皺起眉頭問著受傷的男人：“為什麼不回到Asgard？這些傷痛曾經足以殺死你，Loki。”
但他還是活了下來。Loki在心裡回應著，再怎麼痛苦、煎熬，他都活了下來。
“我一直在尋找你的蹤跡，Loki，每一天、每一刻，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能找到你的機會。而你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盡折磨，我……我很抱歉，Loki，我沒能保護到你。”Thor語氣中的悔恨聽來很真實，並不是Loki所想的那種諷刺──他料想Thor也沒有那種智慧會去諷刺他人。但這反而令他更無法忍受，強壯的男人靠在他的身上，Loki感到他正在輕輕的顫抖。
“不需要如此，”Loki推開Thor的身體，他撇過頭不想面對Thor脆弱的神情，尤其是因為他而變成如此。“不要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美好，Thor，你從不知道真實。”
這是他們回到Asgard後第一次冷靜的對談，至少Loki是平靜的。
“逃走吧，Loki。”沉默後，金髮男人突然開口。
Loki微微睜大雙眼，似乎不能理解Thor說的話。他的模樣看起來有幾分從前的影子，總是為了Thor突如其來的提議而嚇得睜大一雙如寶石般迷人的綠色眼眸，然後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他的哥哥──他最痛恨，卻也最在乎的人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你這愚蠢的傢伙沒有聽清楚我的意思……”他急著開口。
“我阻止了Heimdallr的監視，我可以掩護你逃離這裡。Loki，這一次我會保護你，相信我。”Thor顯然不把他的意見當作一回事，強壯的雷神截斷了Loki的手銬，並且卸下自己的披風，遮掩住Loki裸露的身體。
恢復自由的Loki先是輕揉自己的雙手，然後才回應眼前這個提出愚蠢提議的男人：“你總是沒學到教訓。還是如同以往般愚蠢及魯莽，嗯？”
“不。我學到一個教訓，那就是不能再放你一人獨自面對傷害，Loki，這是我向你承諾過的。”Thor將披風拉起，蓋在Loki的頭上，“躲在這裡面，沒有人會看見你。”很明顯這紅色的披風帶有什麼樣的魔力，Loki是個成功的魔法師，他感覺得出來披風的確被施放了某種力量，但並不足以協助他這被Asgard眾神們嚴厲看管的罪人逃走。
更何況他並不準備這麼做。於是他扯下蓋在自己頭上的披風。
“那是年少時立下的誓約，你不必當真。”更何況你早就失約了。Loki沒有說出口的是這一句最重要的話。
“若是眾神知道他們未來的王有失公正，一定會露出很有趣的表情，不是嗎？”Loki重新擺出他無所謂的神情，甚至挑釁般地挑高其中一邊的眉毛，扯起的嘴角露出的是充滿諷刺的冷笑。
Thor的拳頭緊緊握著。他正在違背父王對他的期望，他很清楚。但他不能眼睜睜見到Loki接受公開審判，他更清楚接受公開審判的罪人最終都會落到什麼下場──永生的禁錮，或者是更可怕的折磨──但還有什麼折磨比得過被迫度過痛苦的永生？
“我會保護你。”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提到這個承諾。
Loki顯然不在乎，他露出一個無趣的表情，掠過Thor回到躺椅上，啜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水，彷彿是房間的主人，而不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。
“我把你從地球帶回來不是打算眼睜睜看著你遭受屈辱，Loki，相信我，我不會讓這一切發生。”Thor拾起地上的披風，重新繫回自己肩上，不再露出脆弱的神情，他又是那一個強壯勇猛的雷神。他足以保護自己兄弟。
Loki看著他離開，自始至終都沒有再開口說話。
他高瘦的身子緩緩躺在柔軟的躺椅上，Loki伸出手指輕輕撫著Thor摸過的地方。手指隨著傷口的痕跡輕輕滑過，有點兒癢，但早已不再疼痛。男人的體溫似乎還留在上頭，Loki用指尖細細地感受著。
他沒有察覺自己正不自覺地露出笑容。即使苦意占了大部分，但那是他最無防備的時刻。當然沒有任何人看得見。
TBC
“不。我學到一個教訓，那就是看上的媳婦還是先抱回家再說，Loki，這是我向你承諾過的。”Thor將披風拉起，蓋在Loki的頭上，“嫁給我吧。”
(BGM：掀起你的蓋頭來)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眉~♩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